伤寒论序-张仲景的苦口婆心谁人知

虽未能尽愈诸病
庶可以见病知源
若能寻余所集思过半矣————|伤寒论自序
张仲景伤寒论
伤寒论自序翻译–中医二羊

历朝各代,但凡有点成就有点名气的中医大牛们,他们无不推荐学中医要学伤寒论,拜师要拜张仲景。张仲景也被后世中医届供奉为医圣,几乎每一所中医学院都有他的雕像。医女明妃电视剧里面有一个年轻的太医被教训了,被师傅教训要去反省,去药师佛那忏悔。这电视剧拍得就狗血,你说平常老百姓,民间医生烧香拜佛,拜拜药师佛就算啦。堂堂的大明朝的太医院的老师,尽然叫学生去拜佛,你叫中医的祖师爷医圣张仲景情何以堪!

这分明就是数典忘祖嘛,孙子都不知道祖宗是谁,看来还是外来的和尚吃的香!

我近日每天清晨都会读一条伤寒论,而伤寒论序是每天必读的,真是很感慨。都说人心不古,但是人们的生活状态,生活恶习却又是千白年来不变的。

二羊和大家分享分享伤寒论序中医,千年之前仲景都说了啥?

一本书的序言,一般是作者要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写这么书,这本书是怎么写成的等。那我们来看看张仲景张老师说了啥?

【原文】余每览越人入虢(guo)之诊,望齐侯之色,未尝不慨然叹其才秀也。

【二羊译】 张仲景他说,我每次读到扁鹊行医的传奇故事都兴奋,都是他的脑残粉啊,我们都是不择不扣的“喜鹊”啊有木有。各种膜拜、崇拜他的才华和神奇的医术,这样的神医真是让人分分秒秒都有给他生孩子的心啊。

 

那次扁鹊神医到虢国去游历行医,看到举国哀悼,死了什么大人物,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虢太子死啦,都装棺材里了。扁鹊问了一个当差的,原来是突然死的,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扁鹊说,兴许还有得救呢,别人以为哪来的疯子,骂道滚一边去。

他报上了名号,要知道我们鹊哥的名声早在外了,哦,原来你是“鹊神医”啊,官差赶紧报上去给皇帝,意外惊喜之后,皇帝允许,反正都“死马”了就给看下。这当着众人开了棺。扁鹊把了脉,一摸大腿根部还有温度,耳朵内好像也还有声音响动。还没死啊,怎么就送葬了呢,几针下去,虢国太子长出了口气,两脚一动两眼一睁,醒过来了,吓得围观的人以为是炸尸了,四处逃窜。
 

扁鹊怎么治的呢,首先在百会穴下针,太子醒过来,又叫弟子哪来中药包在两腋下热敷。慢慢的调理几天,虢太子就能下地走路了。扁鹊说太子都没有死,只是晕厥过去,我是不能把死人治活的。但是,旁人才不管,都传开了,号外号外~!说鹊神医把死人都救活啦~

 

这样扁鹊的医术被越来越多人知道,还传到国外几个国家。

后来有一次,我们鹊哥给齐国的齐侯看病,看他气色不好,就说:你老已经有病在皮肤了,不及时治疗恐怕加重。齐侯说哪来的江湖游医,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一个大活人哪来的病呢。

我们鹊哥冒着杀头的风险三番五次提醒几次,齐侯都不听,有一次扁鹊老远看到齐侯转身就跑。被抓过来问,齐侯问我又不是鬼,你怕什么?鹊哥说,你病已经到骨髓了,肿瘤晚期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有什么心愿没完成的赶紧去完成吧,我无能为力了。

齐侯还是不信,一天深夜鹊哥借着淡淡的月光跑路了,省得哪天齐侯死了怪他医术不给力。

这些事可不是什么传奇、传说。也不是我瞎编的,这是真实的,被我们的司马迁同志记录在史记里面了。每当我看一遍这样的故事,我都会热血沸腾,偶像啊!大爱!太崇拜鹊哥了!

 

【原文】:怪当今居世之士,曾不留神医药,精究方术,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但竞逐荣势,企踵权豪,孜孜汲汲,惟名利是务,崇饰其末,忽弃其本,华其外,而悴其内。

 
【二羊译】我就奇了怪了,现如今社会上知识分子读书人,他们都是都不重视医药,不学一点中医知识,对于养生知识更是不屑一顾。要知道父母亲人生病了不知医也是一种不孝啊。

更别说什么“为人民服务”了,自己不注意养生保养;大家都争着去追求荣华权势,忙着陪领导,忙着社交、参加各种饭局,还经常去东莞逍遥。都想着发财,想着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车子。真是要钱不要命,要钱不要健康。外表越来越华贵,身体越来越憔悴。 上辈子都拿命换钱,下辈子拿钱买命。

 

【原文】 皮之不存,毛将安附焉。卒然遭邪风之气,婴非常之疾,患及祸至,而方震栗,降志屈节,钦望巫祝,告穷归天,束手受败,賫百年之寿命,持至贵之重器,委付凡医,恣其所措,咄嗟嗚呼!

厥身已毙,神明消灭,变为异物,幽潜重泉,徒为啼泣,痛夫!举世昏迷,莫能觉悟,不惜其命,若是轻生,彼何荣势之云哉!而进不能爱人知人,退不能爱身知己,遇灾值祸,身居厄地,蒙蒙昧昧,蠢若游魂。哀乎!趋世之士,驰竞浮华,不固根本,忘躯徇物,危若冰谷,至于是也。

【二羊译】 都说有皮才有毛,留得青柴在不怕没山烧,有一天身体不行了,事业钱财什么都将归零,人生最大的痛苦,命没了,钱还没花完。这些人啊,突然灾病临头才知道后果,才震惊,这个时候又卑微的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找医生,烧香拜佛,求签算命都没用了只能怪自己命不好,都肿瘤都癌症了基本是等死了,有钱的做完手术,做完化疗,钱花光了人也没了。这个时候真是下贱啊,把自己身体交给庸医,任凭他摆布。

 
唉!人都死了,变成了鬼,入了土,人走茶凉,除了有贡献的,要不几年后谁还记得你,最多子孙们清明节去扫墓拜一拜而已。这时你在阴曹地府怎样后悔痛苦都晚了。痛心啊!现在的世道都这样啊,人不在了,他们还谈什么荣华权势啊?
 

而且,这些人啊,他们即便他们考上了公务员,有了权势也不能爱护别人,顾及别人的疾苦;考不上公务员的呢?也不能爱护自己,爱自己的身体。知道生了病,高额的医疗费,长期的医疗费用让自己和家人都身处困苦的境地。真是愚蠢的人类啊,糊涂,蠢笨得都不知道脑壳里面装的是豆腐还是浆糊,悲哀啊!

 

现在的风气都这样了,生活水平越来越高,财富金钱越来越多,但身体健康越来越糟糕,疾病越来越多。社会上奔波的读书人,城市里的追梦人,我们追逐着表面的荣华,不保重身体这个根本,忘记了身体,为了权势为了名利,我们的身体危险得,就如同暖冬的薄冰,一点就破,世风都到这样了!

 
怪不得医疗问题越来越突出,医患关系越来越紧张,怪谁呢?怪zf,怨社会?都想想我们自己每天都是怎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吧。

未完。。。。

  

养阳医斋二羊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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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2羊

———–一只杏林的小菜鸟,一个铁杆中医脑残粉。

有一味赤色栀子心,胸怀山中药,愿为熊胆使君子,继四圣岐黄之绝学。

暝眩反应的真相二

暝眩反应的种类

 

 

陆渊雷先生曾根据经验总结:柴胡汤之暝眩,多作战汗;泻心汤之暝眩,多为下利;诸乌附剂,多为吐水,其他则殊无定例。

 

临床上我碰得比较多的暝眩是腹泻、头晕、发疹、口干、困乏、出汗、腹痛、矢气多等等。有时治疗腹痛,大柴胡或者当归芍药散下去,短时间内反而更痛了。像咳嗽,有时反而咳得厉害,但过后就会好,这也可理解成暝眩的一种。暝眩反应有轻微有剧烈。病越重病期越长的人,反应越大。

 

我和刘希彦老师交流时,有个共同的体会:阴证病人出现暝眩反应的概率比较大。明明下的是扶阳药,病人反倒更没有精神;明明下的是温里排湿药,病人反倒腹泻。

 

 

当今中医治病为何少有暝眩

 

 

为什么明清以来,医家越来越喜欢开滋阴药?事实上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郑钦安的火神派才应运而生。话题这里我就不展开了。因为滋阴药下去,即便不对症甚至是误治,比如向一个虚寒病人投以麦冬、熟地,病当然是好不了的,但是病人吃个半年一年的,也不会有什么明显不对。但是身体越滋阴越阴寒,等到病人一旦发觉不对,往往已经需要花大力气才能挽回甚至难以挽回。而阳药不一样,一下去,容易产生暝眩反应不说,一旦向阳证病人误投姜桂附,那强烈反应会立竿见影。所以,喜开滋阴药的中医总是主流,这里面大概也有医家为减低自身风险的因素在里面吧。

 

倘若以服药后舒不舒服,来衡量一位大夫的医术或者治疗是否有效,毫无疑问,喜用阴药的医家要占绝对优势。我们知道,阳证,代表的是强壮、是亢奋,是有余;阴证,代表的是虚弱,是不足,是安静。所以三阳证,常常就是意味着发热、头痛、口苦、甚至谵语,惊狂。也就是说,不舒服的症状,大多集中在阳证。舒服的或者缓和的症状,往往集中在阴证。比如同样是头痛、腹痛,痛感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往往是阳证、实证;而阴证、虚证的痛,一定是隐隐作痛,似有似无。假设在一位阴证病人有一点点虚火的情况下,滋阴药一下去,头两天病人反而会觉着舒服了,因为虚火被水浇灭了,可继续服药会怎样呢?是原本的阴寒体质,一寒到底。

 

 

西药为何不会出现暝眩

 

 

西医的大多数药物以及输液其实也就是同一个道理。很多病人在患伤寒表证时,往往找西医打针输液,西药抗生素多为苦寒药,再加之大量液体(水本身就为寒性)进入人体,输过液的朋友都应该有体验:如果有发烧、咳嗽或者扁桃体发炎,哪怕你是阴寒体质,一瓶水下去,你会舒服很多,可是,经过几天治疗,往往转为太阴虚寒。

 

真正的传统中医治疗阴证,是恢复阳气,是要把阴证往阳证转,除此绝无二法。刘希彦老师还有一个病例挺有意思:一位女子,当时是一剂吃下两百克附子无任何感觉的阴证。有一天,该女子同样是服了两百克炮附后,居然产生了口麻等反应。一问,原来是煎药时忘记先煎附子了。可恰恰因为这次“失误”,病人的体质居然扭转过来了。几天后感冒了,脉证居然是三阳证里的少阳证,还得用上生石膏。

 

 

认识暝眩反应的重要性

 

 

曹颖甫先生在《经方实验录》中说:一知半解为近世病家通病,一些医生或药房人员又恐吓病人说某药不可轻试,于是碰到方子开得稍重的情况,病人往往害怕不敢服药,一遇重证,多至不救。

 

所以,无论是对于病人,还是大夫,认识到瞑眩反应很重要。如不理解瞑眩反应,以为是疾病加重或误治,很容易认为治疗无效果甚至起反作用而放弃。上半年,我的一位网诊病人,浙江的一位大姐,也是全身都是毛病,久治未见好转。我辨证后,其实就是很典型的偏阴柴胡证,服药一剂还是两剂后,感觉头晕,热气上冲。她自己懂一点医吧,认为是药有误,赶紧停药,自行另服药“善后”才得以平息,事后得知其成功“善后”的药居然也就是柴胡类汤。我们提醒她是否了解暝眩反应?但是病人似乎理解不了,说“吃了药舒不舒服自己最清楚啊”。剩下的药没有继续吃了,也算挺遗憾的事。

 

我想,中医真正的希望,不在于方子越来越多,不在于药物越来越多。中医最不缺的,就是方子和药。中医的真正的希望,也不在于中医从业者越来越多,不在于国医馆越来越多。从某种意义上,我想说,中医真正有希望的标志是:服中药后有过暝眩反应的病人越来越多;所治病人中有过暝眩反应的医者越来越多。

“暝眩反应”的真相

何为暝眩反应

 

 

瞑眩一词最早来源于《尚书•说命篇上》:“若药不瞑眩,厥疾弗瘳。”意思是重病或久病之人,如果服完中药之后,没有出现不舒服的现象,那表示这个病不会好。《孔颖达疏》曰:“瞑眩者,令人愤闷之意也。”愤闷就是不舒服的意思。

 

医圣张仲景在《伤寒论》里,关于暝眩有好些条文,如“服药已,微除,其人发烦目暝,剧者必衄,衄乃解。”

 

又如“三服都尽,其人如冒状,勿怪,即是术、附并走皮中,逐水气未得除故耳”。“如冒状”,就是指昏昏沉沉的样子,医圣叮嘱让病人不要诧异。

 

再如“复与柴胡汤,必蒸蒸而振,却复发热汗出而解。”

 

胡希恕先生就多次强调,服柴胡剂很容易出现暝眩。具体反应是服药后很可能打寒战,然后出一身大汗。他说人要是不虚,不会有这种反应。而寒战汗出后,病马上就能好。

 

胡老提醒医生和病人都要心里有数。他自己就有因为暝眩反应而半夜被人砸门的经历。病人是个孩子,开了治下利的药,可病人服药后反而下利更厉害。家属半夜砸门,非要求胡老去家里看看不可。胡老只好去了。正是半夜,赶到后,孩子状态已经好多了。胡老说把二煎也吃了吧,孩子妈妈开始还不敢。喂药后第二天就全好了。

 

所以,对于暝眩,需要医生有定见,别轻易换药更方。 同时也要和病人交待清楚,否则病人吓到了上急诊,那也前功尽弃。

 

 

 

暝眩产生的原因

 

 

瞑眩反应,可理解为身体运行秩序经过治疗调节后出现的排病反应或效验反应。通俗的讲,也可称为“斗药”现象:药与病邪相斗,邪气不服输,正气不相让,一旦正气占了上风,邪气便自己退去。特别是大病、重病和久病,出现瞑眩反应的可能性会比较大,这是疾病向愈的佳兆。瞑眩反应,少则一时半刻,多则数日。这里需要强调的,每个人出现瞑眩反应的轻重程度也不相同,身体越虚,病情越重,病情越长的,方药如果对路,出现强烈暝眩反应的可能性越大。

 

真正的传统中医,即便是对症的治疗,汗剂未必出汗,吐下剂未必吐下,和剂未必只是和解,比如柴胡汤不是发汗剂,却常常服药后汗出而解。

 

这是因为体内的毒害性物质,为药力所攻,全身无余地可容,毒害性物质,往往取最捷路径以外遁。吉益东洞说:“暝眩为病毒遁去所起的一种反应症状,虽经验丰富者,亦不能知其经过,从何道而外遁也。有下剂反吐者,有用阳性振奋药反嗜睡者,有汗剂反下者。”

 

 

暝眩与副作用的区别

 

 

有人把暝眩反应与副作用反应混淆起来。事实是,由于多用剧药与误治所致症状加重者,不能说是暝眩。中医所谓真正的暝眩,是身体因药力引起强烈反应,以驱逐毒害性物质的现象,驱尽毒害性物质,则暝眩消除。

 

一般病人见到服药后有不良反应,往往以为处方不对路或者是服的药太猛。怎样来区分两者呢?确实,两者之间的鉴别全凭胆识和经验,非老辣者不辨。可是,又非准确区分不可,因为处置完全不同:对于暝眩,应继续服药。而对于副作用或误治,则应立即停药。

 

这里我总结了几点区别的方法,仅供参考:

 

一、暝眩反应一般时间都很短,如果是误治或用药过猛,出现不良症状的时间要长。

 

二、瞑眩反应一般情况由重到轻,反应的程度可随着疾病的减轻而逐渐消失,而副作用则是由轻到重,甚至可以导致病情加重。

 

怎样来判断身体不适症状不是身体恶化而是身体好转呢?要看自己是否精神旺盛,身体有劲了。人的身体都有一定的修复调整功能和自愈能力,瞑眩反应,就是由病态向健康态过渡中身体内部正邪斗争的效应。

 

三、体质好的人瞑眩反应一般不太明显,而副作用则不然,无论体质的好坏使用后都会出现毒副作用。关于这一点,刘希彦老师有一个案例值得一提:他的一位病人,也是我们共同的一位朋友的母亲,是一身寒瘀的阴证, 药是从我这抓走的,方子里有30克炮附子。病人服药后,反应非常大:全身发麻,原有寒湿的关节处麻得更厉害,头也晕,走路要人扶。第二天起不了床,甚至还出现短暂的没有意识的状况。病人全家都惊动不安。病人的儿子,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是一位琴师,他当然也很着急。刘希彦老师让他再从我这里取走30克一模一样的炮附,熬水喝了。结果是:除了一点点上火,并无其他不适反应。我们这位朋友本身还挺健康,也就是身体并无偏性。这里值得我们思考的是,同样30克炮附,为什么健康人吃了没反应,反倒是他母亲身体属阴证,需要附子之类扶阳药,却出现这么大的反应。

干祖望:运用经方治疗耳鼻喉病的经验

导读:干祖望老师是中医耳鼻喉学科的创业人之一,这篇文章提到的干老在耳鼻咽喉科运用经方的9点经验,是干老在长期临床实践的体会心得。每条都是毫无一句废话,真真切切的干货。

 

 

耳鼻咽喉科运用经方的点滴经验

 

一、桂枝汤与肾气丸治疗过敏性鼻炎

 

凡急性过敏性鼻炎,喷嚏频作,清涕不断,鼻塞失嗅,遇寒更甚,舌苔薄白,脉浮者;局部检査:鼻粘膜苍白,鼻甲水肿,有水样分泌物。属于肺经感受寒邪,失其调和,可用桂枝汤治疗。桂枝汤功能温肺祛邪,调和肺气,用治此疾,效果确实。也可酌加蝉衣、徐长卿之类以加强脱敏能力,卫虚者尚可加黄芪。

 

慢性过敏性鼻炎,表现为病程漫长,微寒微风即狂嚏连绵,涕清如水;局部检查则粘膜苍白;鼻塞似有似无,嗅觉正常,全身症状为身寒怕冷,四肢不温,大便溏薄,精神萎顿;舌苔薄,质白不红,脉来沉迟微弱。这是肾阳虚怯所致的过敏性鼻炎,取用肾气丸治疗,可获佳效。

 

二、白虎汤、白虎加人参汤治疗鼻衄、齿衄及体虚证实的咽炎

 

鼻衄,理当责之肺经,但阳明之脉挟鼻,故鼻也与阳明相关。因之衄血少者固宜清肺,而大衄则必须清泻阳明。白虎汤清胃止衄,最为理想。

 

齿衄从词义上看,似属牙齿出血而责之于肾。但实际上牙齿怎能出血,乃出之于齿龈,实属阳明,故实证齿衄,白虎汤最宜。咽属胃,凡风温化火或实热所致的咽炎,白虎汤也为常用方药。如其体虚证实,咽红口干的干燥性咽炎,则用白虎加人参汤。诚如《成方切用》所谓:“白虎解热,人参生津”。

 

三、黄土汤治疗慢性鼻衄

 

慢性鼻衄,属脾不统血者,施予归脾汤。但对长期衄血而血量不多,立特尔氏区完整无损,鼻粘膜苍白;全身症状有身凛少温,腰酸,小便频数,精神萎顿,甚至黎明泄泻或浮肿,脉沉迟微弱,舌苔薄、质瘦而淡者,则以黄土汤最为适合。方内之伏龙肝若缺而难觅,可用赤石脂代之。

 

四、麻杏石甘汤加减治急性喉炎、暴聋与慢性鼻窦炎

 

急性喉炎常可出现声音嘶哑或陡然失声,喉头干燥、灼热、疼痛,伴以阵咳,甚至呼吸喘促。局部检查则喉粘膜呈弥漫性水肿充血,舌苔黄或黄腻,脉大数。全身症状可有发热、畏寒、疲倦、食欲不振、大便闭结等等。取用麻杏石甘汤,疗效颇满意。此外更适用于白喉、某型急性喉阻塞等,不过用量必需加重。本方减去石膏,称三拗汤(《金匮》“水气病脉证”篇中有此方,但林亿、高学山都认为“后贤之所缀补”),用以治疗暴聋耳闭,也颇有成效。如其配合吹张,则效果更好。

 

此外,慢性鼻窦炎在诸方药失效时,用麻杏石甘加鱼腥草、干地龙,收效亦佳。

 

五、五苓散治中耳炎

 

凡急、慢性卡他性中耳炎、急性化脓性中耳炎炎症消失而脓性分泌物仍多者,可用此方治疗。它具有利湿下行的作用,能促使分泌物减少以至消失。

 

六、葶苈大枣汤治长期鼻塞

 

本方专用于治疗以鼻塞为主症的慢性鼻炎。其适应症为长期鼻塞,鼻甲肥大但收缩良好,形体壮实者。这类鼻塞的病机,一如《齐氏医案》所谓:“世俗皆以为肺寒,而解表通利辛温之药不效。殊不知肺经素有火邪,火郁甚则喜得热而恶见寒,故遇寒便塞,遇感便发也。治法宜以清肺降火为主,而佐以通气之剂”。《景岳全书》更谓:“大都常塞者多火,暴塞者多风寒”。而葶苈正是辛寒泻肺药。又张山雷谓:“葶苈子苦降辛散而性寒凉,故能破滞开结”。鼻子长期堵塞,即是“滞”、“结”之谓。本方对于体虚之人应慎用。

 

七、猪肤汤治慢性咽炎、萎缩性鼻炎

 

笔者经常取用本方以治疗慢性咽炎及萎缩性鼻炎,疗效颇为满意。

 

方法是:取鲜猪皮约一斤,加水以武火煮熟后,转用文火约5〜6小时以上,使之稀烂如胶状。如有小块,可用手加以捏烂,再用筛子过滤。再加蜂蜜、大米粉各半斤,搅匀(在冬天,可在文火上搅拌),冷却,瓷器收藏。服法:每天晨昏两次,每次1〜2匙,开水冲化,一次饮服。

 

清·王孟英《随息居饮食谱》谓:“猪肤甘凉,清虚热,治下利、心烦、咽痛。今医罕用此药矣!”为了使古方不致湮没,笔者正考虑在本院药厂生产此药,暂名“猪肤膏”,以供临床应用之需。

 

八、竹叶石膏汤治亚急性咽炎

 

亚急性咽炎,好发于素体阴虚之人。它的主要症状,为咽干口燥,灼热疼痛,伴以异物感或烟薰感,有些病例还有泛恶欲呕现象。局检则咽粘膜弥漫性充血,甚至小血管扩张暴露,后壁淋巴滤泡增生、污红,也有两侧束肥肿者。这是胃阴不足,胃火上炎所致,治用竹叶石膏汤最为恰当,不过方中宜去半夏。此外,对复发性口腔炎、白塞氏综合征等,也有使用价值。

 

九、射干麻黄汤、甘草干姜汤治失音

 

本方常用于嘶哑、失音症。只要没有严重的外感和明显的热证,使用无妨。其中细辛与五味子可删去不用。

 

在喉科失音中,不乏寒逼肺金,致言出无声之例,医学上称为暴瘖。《灵枢·忧恚无言》:“寒气客于厌,则厌不能发,发不能下至,其开阖不至,故无音”者,即指此。甘草干姜汤中,干姜具有解寒温中,流通气道之功,配甘草以“入辛热药,温散血中之结”(《得配本草》),使阳气得以宣和。发音本赖气之鼓舞,内脏一温,真气一鼓,则声音即能发生。

 

结语

 

以上所介绍的运用经方治疗耳鼻咽喉科疾病的点滴经验,仅是经过长期临床实践而稍稍有些体会心得者。其次,如调胃承气汤、泻心汤治急性化脓性疾病,旋复代赭汤、半夏厚朴汤、甘麦大枣汤治癔性咽喉异感症、失音,酸枣仁汤、百合地黄汤、百合知母汤治干燥性鼻、咽炎等,用来也比较满意。此外,还有些经方的运用,目前正在摸索经验,例如慢性肥厚性喉炎,声带长期慢性充血、肥厚,室带超越、甚至覆盖于声带上面,披裂痴肥如槌,嘶哑,作胀不舒,病程成年累月,求愈无期者,现在正拟试用抵当汤与大黄蛰虫丸治疗。笔者限于水平,错诱之处,希同道们指正。

 

【本文摘自《江苏中医杂志》1983年第5期,

“伤寒”经方与时方配合应用经验

“伤寒”方与时方配合应用的经验

 

笔者多年来以“伤寒”方与时方配合应用的经验介绍于下:

 

1、小承气汤合乌梅下蛔汤治疗小儿蛔虫性肠梗阻

 

宋某某,男,6岁。1979年10月15日诊。患儿脐周疼痛二天,呕吐、不能进食。一医予藿香正气水一瓶,服之无效。大便五天未行,不排气,且吐出蛔虫四条。检查:腹膨胀,可见肠形,肠鸣音亢进,有气过水声。面有白斑,苔淡黄而腻。腹部透视见多个梯平面,诊断为蛔虫性肠梗阻,予小承气汤合与乌梅下蛔汤,药用:枳实12克,厚朴10克,大黄12克(后下),乌梅13克,川椒5克,干姜5克,川柏5克,槟郎10克,沉香5克,桃仁5克。两煎混合,分两次服,当晚大便即通,排蛔虫20余条,症状减轻。续予一服,又下蛔20余条,大便量多,症状消失,知饥纳食。后以香砂六君汤三剂恢复脾胃功能。

 

按:小承气汤有通下之力,无驱蛔之功,合乌梅下蛔汤才得虫便齐下,梗阻解除。乌梅下蛔汤系笔者自拟的经验方。此方从乌梅丸化裁而来,取酸苦辛和,以制蛔、驱蛔、下蛔,配以沉香、桃仁,乃取法吾师江心镜先生治疗肠梗阻的经验配伍。梗阻之病不无气滞血瘀之症,蛔虫内结亦会扰乱肠道气血。沉香、桃仁一气分药,一血分药,以此调气活血,协承气汤以通腑解结,疗效颇佳。

 

2、小建中汤合良附丸治疗胃痛

 

吴某某,男,37岁,农民。1978年5月10日初诊3诉:胃痛五年余,伴嗳气、泛酸,胃纳欠佳,痛而喜按,得热食或温敷则减,舌淡苔白腻。钡餐检查诊断为十二指肠球部溃疡。辨证:中阳虚亏,肝脾失调,予小建中汤(桂枝6克,炙草4.5克,白芍20克,大枣四枚,生姜四片,饴糖三匙)五剂,症状稍减,但酸水增多,即加高良姜6克、香附6克,续服五剂,症状大减,后以上方连服两月,痛未再作。

 

按:诊断为十二指肠球部溃疡,辨证为虚寒者,小建中、黄芪建中均有可靠的疗效,后发现酸水多者,疗效不够理想。究其原因,一则本方以饴糖为主,甘药比重大,过甜之品,可使酸水增加;二则芍药酸寒,虽有缓急舒肝之利,不无助酸之弊。良附丸温中散寒、作用在胃,针对性很强,既符寒者热之之义,又能条达肝木,制其酸水。如病久、黑便、挟瘀者,再合失笑散,效亦佳;湿浊重者可加草蔻;亦可与左金丸合用,因其制酸力颇强。

 

3、大柴胡汤合胆道排石汤治疗胆囊炎胆石症

 

周某,男,55岁,干部,1983年4月25日患胆囊炎胆石症已15年,每因多食油腻后发作,右胁肋阵发性剧烈疼痛,恶心呕吐,畏寒发热,口苦,尿黄,大便结。检查:急性痛苦面容,巩膜黄染,右上腹压痛,莫非氏征阳性,体温38.5摄氏度。査血:白血球15,000,舌红苔黄,脉弦数。

 

拟为湿热郁阻,少阳阳明同病,治以和解少阳,通下里实,予大柴胡汤合胆道排石汤(天津南开医院方)处方:柴胡12克,黄芩9克,白芍9克,半夏9克,枳实9克,大黄9克,大枣三枚,生姜三片,金钱草15克,茵陈15克,郁金9克,广香5克。三剂后症稍减,六剂后热退,疼痛明显减轻,九剂后症状消失,黄疸消退。

 

按:仅凭胆石症的诊断投胆道排石汤,疗效不佳。根据辨证胆囊炎胆石症出现少阳阳明同病证,投大柴胡汤,有的患者效果并不明显,可见辨病、辨证均有局限性。检阅仲景原著,大柴胡汤证没有黄疸、小便短黄、苔黄腻等症状的描述,而这些症状又多为胆嚢炎胆石症发作期的常见症状,系湿热内蕴所致。大柴胡汤可泻下热结,但利湿退黄不足,更无论排石。合茵陈、金钱草、郁金、木香,分解湿热,排石退黄,明显地提高了疗效,笔者亦曾以大柴胡汤合茵陈蒿汤加金钱草治此症,获效亦佳,与上方相比,难分轩轾。

 

4、麻杏甘石汤合保和丸治疗小儿咳喘

 

陈某,男,4岁。1980年10月3日诊。病已三天,发热39℃,咳喘,西医诊为“支气管肺炎”,予青、链霉素治疗两日,体温38.5℃,咳喘未已,烦躁哭闹,不纳腹胀,小便黄,大便溏而不爽,脉滑数,苔黄腻。脉症合参,乃风热犯肺,痰滞内结,治以宣肺平喘,化痰消滞。投麻黄5克,杏仁9克,甘草4.5克,石膏20克,六曲6克,焦楂6克,茯苓15克,半夏9克,陈皮5克,连翘9克,炒萝卜子4.5克,煎服两剂后,下臭秽溏便两次,咳喘大减37.5℃,续两剂,诸症瘥,拟清肺健胃善后。

 

按:小儿藩篱疏,肌肤薄,易招外邪;脾胃弱,过食易影响脾的健运而酿痰夹滞。内外合邪,气道壅阻,肺气不得宣畅,投麻杏甘石合保和丸,辛凉宣泄,化痰消滞,痰滞去,腑气通,肺气即恢复其速降功能,咳喘自平。麻杏甘石汤长于宣肺泄热,但化痰之力不足,于积滞无能为力;保和丸能化痰消滞,但短于宣肺平喘。两方合用,取长补短,故诸症立解,更何况保和丸“虽纯用消导,毕竟是平和之剂”(张秉成《成方便读》)。若用千金紫丸,于药汁中化服,效果更捷。

 

5、苓甘五味姜辛汤合三子养亲汤治疗老人咳喘

 

范某某,女,62岁,1983年12月18日诊。咳喘三十载,毎于冬春季节犮作。近日受寒后宿恙发作,咳嗽气喘,不能平卧,喉间痰鸣,咯吐不利。痰白如涎,胸闷腹胀,纳食呆滞,脉滑,舌苔白腻,拟为痰湿壅肺,肺失肃降,予苓甘五味姜辛汤合三子养亲汤。处方:茯苓20克,甘草5克,五味子6克,干姜6克,细辛6克,炒萝卜子9克,炒白芥子9克,炒苏子9克。

 

二剂后症状明显减轻;六剂后症状大减,可以平卧;九剂后症状消失,以香砂六君子汤巩固。

 

按:冬春两季,慢性支气管炎、支气管哮喘、肺气肿病人多易发作,如辨证为寒饮内停,肺失肃降证,用此合方效果较好。两方均为温肺化痰之方,前者温肺暖脾力大,实为治本之方;后者降气消痰力胜,多为治标之药,两方合用,则虚实兼顾,标本同治。

 

【本文摘自《困学斋中医随笔》更多请看原著

伤寒论谁讲得最好?

伤寒论谁讲得最好?

初学伤寒论的朋友都有这样一个疑问,谁讲得最好我跟谁学,看他的书就好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讲得是否最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另外,讲的最好,却并不一定是你能容易接受的。还应该按照郝万山、刘渡舟、陈亦人、李克绍、胡希恕等当代大家的注解,自行取舍,逐渐形成自己的看法。个人认为,胡希恕胡老比较纯正,没有掺杂后世过多的东西,李克绍功夫亦深厚。

伤寒论谁讲得最好?经方伤寒论网推荐胡希恕和刘渡舟的,他们二人是后事经方家讲得比较好的,也应该是讲的最好的。因为他们同时都是应用伤寒论和经方的临床大家。郝万山的伤寒论视频讲座适合初学者,讲得也比较生动,但他临床跟前面两位大家比起来差太远。毕竟是搞理论出生,以伤寒论教学为主的!

 

胡老是中医临证大师,一辈子从来没有发表过作品(好像只有一篇文章),为人谦虚严谨。现在的书,都是他的弟子所写。现在书店有他老人家在世时讲伤寒论的录音,与书配套,可作参考。

刘老也是大师,是郝万山的老师,才思敏捷,对中医理论研究相当深入,书比较多,但有些早年的书,现在是买不到了。万方、维普可以找一找他老人家的发表的文章,学术思想浓厚,文化底蕴相当深。网上有刘老在世时的伤寒论视频,百度上就能找到。

 

至于你说哪位的更容易懂,呵呵,这个问题太难,懂也要分到什么程度,看得懂,有些古文知识,就可以了;至于用经方看病……那可不是谁都行的,得需下苦功夫,而且要有悟性才行。

 

胡希恕讲得最好,把书中的错误之处,都有自己体会。讲得比较实在。也比较实用适合初学者。至于用五运六气来解读伤寒论的不好理解,单独谈理论还可以,例如刘力红的《思考中医》,也可以把伤寒论搞得很高深很复杂,但是那些专业名词都可以把初学者吓住。大道至简单,后事的经方派,把日本汉方医实用务实的思想学回来。把伤寒论从高高的神坛拿下来,在临床中应用总结。伤寒论毕竟是一部临床医书,高深的理论值得探索,但是临床才是中医的根才是伤寒论的根。一切的理论探讨立足临床才有意义。要不然伤寒论这部中医临床奇书只能高高的放在神坛上供后人膜拜烧香了!观点自经方伤寒论网(127.0.0.1)欢迎大家学习探讨!

伤寒论作者张仲景

张仲景

简介

张仲景名机,史称医圣。在《后汉书》中无传。唯一见到可靠的资料就是《伤寒杂病论序》,从序言中我们知道张仲景的老家在河南南阳(今河南省邓县穰东镇张寨村,另说河南南阳市)。生于东汉桓帝元嘉、永兴年间,死于建安最后几年(约公元215~219年)。相传曾举孝廉,做过长沙太守。被后世称为张长沙

但关于仲景任长沙太守之事是否属实,后世尚有争议,因为《名医录》为唐人著作,南北朝人的著作都未提及此事,考诸史书上也没有相关的记载。清孙鼎宜认为,张机应为张羡之误,章太炎也持此说,然而张羡并不以医术闻名,这个说法仍然是有问题的。

伤寒论-张仲景

张仲景头像

著书《伤寒杂病论

伤寒论序中说道“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那个时候是东汉末年,动乱频繁,疫病流行,人民病死者很多,张仲景的家族也不例外。这引发了他发愤学习医学的决心,“乃勤求古训,博采众方,撰用《素问》、《九卷》、《八十一难…..为《伤寒杂病论》合十六卷。”张仲景著《伤寒杂病论》是他一生最大的成就,创造了很多剂型,记载了大量有效的方剂。其所确立的六经辩证的治疗原则,受到历代医学家的推崇。这是中国第一部从理论到实践、确立辨证论治法则的医学专著,是中国医学史上影响最大的著作之一。这也是他之所以被后人称为“医圣”的原因,除此之外,我们对他所知甚少。

医德

《伤寒杂病论》序中有这样一段话:“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生长全,以养其身”,为后世医者树立了行医的基本原则。

贡献

辨证论治

张仲景是中医界的一位奇才,《伤寒杂病论》是一部奇书,它确立辨证论治的思想,对后世中医学发展起到了绝对的主宰作用。“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中医诊断方法,也就是通过望、闻、问、切四诊,综合分析疾病的性质,因人、因病、因证来选方用药,根据病患的具体症状及体质的个性话治疗。

六经辨证

将病邪由浅入深地分为6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一些共同的症状特点并衍生出很多变化,根据这些症状给与对应的方药治疗,可以起到“一剂知二剂止”的效果。这种方法后人称为“六经辨证”。书中的113首处方,也都是颇具奇效的经典配方,被后人称作“经方”,运用得当,常能顿起大病沉疴,发展到如今形成中医的一个派别“经方派”。特别在日本得到很好的发展。《伤寒论》也被称为“医方之祖”。

典故故事

晋皇甫谧《针灸甲乙经》序记载了张仲景为王粲看病的逸事原文:仲景见侍中王仲宣时年二十余,谓曰:君有病,四十当眉落,眉落半年而死,令服五石汤可免。仲宣嫌其言忤,受汤而勿服。居三日,见仲宣谓曰:服汤否?仲宣曰:已服。仲景曰:色候固非服汤之诊,君何轻命也?仲宣犹不言。后二十年果眉落,后一百八十七日而死,终如其言。此二事虽扁鹊、仓公无以加也。”虽然事近传奇,但也可以显示当时人对张仲景医术的敬服。

曾经找过一个心理学家,叫何颙的先生,请教何颙说:”先生您看看,我长大了我将来适合做什么工作。”何颙这个人是很了不起的一个人物,用我们今天的眼光来看,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心理学家。所以那个时候他看曹操,说现在天下大乱,汉朝将要灭亡,治理国家,统一天下的一定是这个人。他说得很准,所以仲景呢也找他来看一看。何颙说:”君用思精而韵不高,后将为良医。”这件事情记载在什么地方呢?记载在《太平御览何颙别传》里。

撰写医书

  • 《伤寒杂病论》现在未见完整版本,桂林古本为目前见到最全面的版本,但有争议(真假未辨)
  • 《伤寒论》,由晋代王叔和搜寻整理而成,后宋有林亿整理,成无己本。明代赵开美本传世至今。
  • 《金匮要略》林亿、孙奇等人整理《伤寒杂病论》残简,将关于杂病的部分整理成册,更名为《金匮要略》。

现今版本

伤寒论版本众多,但大多数关于伤寒论原文推崇以下版本:

1.赵开美本·宋    2.桂林古本   3.康平本·日      4.伤寒论397条原文(精简、全面)

现今《伤寒杂病论》被奉为“方书之祖”,张仲景也被誉为“医圣”。

张仲景著书临床看病,对病患视同亲人,他的著作成为中医四大经典之一,他的故事和精神照耀着中医的前行之路,现在各大中医药大学如广州中医药大学等都有张仲景的塑像、往者不可追但直到后人学习。

柴胡治病的由来和传说

小柴胡颗粒是当今用来治疗感冒的神方之一,小柴胡汤是柴胡入药的经典代表方剂。但大多数人只知道用小柴胡来治疗感冒。小柴胡治疗感冒如对症更有神效。除此之外柴胡还能治疗许多的疑难杂病。下面通过几则故事来学习了解柴胡的特性及应用。

柴胡之由来

据传,在古代有一个胡进士,家里雇佣了一个叫郑阿三的长工,一天,郑阿三病了。只见他时而高热不退,时而寒冷颤抖不已。胡进士怕阿三的病传染给家人,叫他带上工钱火速远离这个村寨。郑阿三离开胡家,一路向东边走去。走到一片茫茫水湖边,只觉得天旋地转,倒在草丛中动弹不得了。郑阿三醒后感到口渴就喝湖水,饥饿无法忍受就口嚼草叶、草根充饥,说也奇怪,十天半月过去了,郑阿三的寒热病竟神奇的不药而愈。
康复了的阿三,又回到胡家。此时,胡家少爷正患着与阿三同样的病,众医诊治,仍无良策,寒热交加难以控制。胡进士见到阿三,十分惊奇地询问,是何方神医神药把你的病治好的?阿三慢慢把经过叙述了一遍,胡进士就命阿三去湖边采回救命的“神草”来给少爷治病。

阿三再次来到逃命的湖边,见到长势茂盛似如细竹叶的草就抡了一大包带回去。不几日,胡少爷吃过草药寒热病也同样痊愈了。这时郑阿三名声大起,人们叫他“郑草药”求他草药的也不少。原来湖边的这种草附近村民用来当柴烧,人们为了纪念此草治疗胡少爷有功,干脆取名为“柴胡”。

 

柴胡治疗林妹妹的多疑病

话说林黛玉梦见她被许配他人,宝玉手持小刀挖心,咕咚倒地,不觉从恶梦中惊醒,痛定思痛,禁不住神魂俱乱,痰血上涌。王太医为她诊脉后,一针见血地指出林黛玉当有头晕、饮食减少、多梦易醒、多疑多惧的症状,“不知者疑为性情乖戾,其实因肝阴亏损,心气衰耗”作怪,姑拟黑悠闲散,处方以柴胡配当归、白芍、白术、茯苓、生姜、甘草、薄荷等即为悠闲散,用柴胡等药调治。贾琏看过处方,忙说:“血势上冲,柴胡使得么?”王太医解释说:黛玉素因积郁致病,非柴胡不足以疏肝解郁,宣泄少阳甲胆之气,柴胡虽有升提阳气的作用,为吐血等病所忌,但用鳖血拌炒炮制,可使其“不致升提,且能培养肝阴,制遏邪火”。用于治疗抑郁不乐,再加上地黄补血,因为它色黑,所以又称黑悠闲散。果不其然,黛玉病情好转。

 

功效

《神农本草经》说柴胡主心腹肠胃中结气,饮食积聚,寒热邪气,推陈致新。传统中医认为,柴胡性味苦、凉,除有疏肝、升阳的作用外,还有和解表里的功效。生用或以醋、酒、鳖血拌炒炮制后入药。所以柴胡不仅能用来治疗感冒发烧等外感疾病,也可用来治疗像林妹妹那样气机不同导致情志病、妇科病等。

 

经方-小柴胡汤

小柴胡汤是医生张仲景《伤寒论》记载的经方。流传千年、应用广泛、收效灵验。但小柴胡的使用必须按照一定的规矩来,效果才好。

宋代伤寒大家朱肱在南阳行医时,太守盛次仲患病召他诊治,寻按脉证以后,他说这是“小柴胡汤证”,进服三剂可愈。因小柴胡汤在宋代已经是士人悉知的名方,他没有写具处方。但当天深夜,病家来人说,服药后病未见轻,倒增加了腹满的症状。他再次前往视诊,察验前次所服用的药,取来一看乃是“小柴胡散”。他当即指出:汤剂和散剂效用是不同的,汤剂能通过经络快速取效,现在用散,则药滞于膈上,故有胃满之症状。他便亲自操作煎药,二剂之后病人痊愈。
这则故事出典于宋代方勺所著《泊宅编》,又见于明代李梴编纂的《医学入门》。《医学入门》则说:“连进三服胸满”,但主要问题的关键是小柴胡散与小柴胡汤的不同。病家当时自作主张,改煎剂为散,但朱肱当时没交待清楚,效果才不好。清代名医陈修园深得其要,在所著《长沙方歌括》中强调小柴胡之用:“柴胡八两少阳凭,枣十二枚夏半斤,三两黄芩参姜草,去渣再煎有奇能。”一定要“去渣再煎”,就是把汤汁到处来再浓煎一次,这小柴胡汤使用的一个关键点。

小柴胡汤是和解少阳、益气扶正的名方。临证应用很广,可用于治疗各种情况下的寒热往来及原因不明的周期性发热,还可以通过加减收推陈致新之效以治疗胃肠结气、饮食积聚及由寒热邪气所致的胁痛、心下痞等病。近世有人用以治肝炎眩晕、糖尿病腹胀等。

 

小柴胡汤适应证很广,古代有一副有名的对联写道:“避暑最宜深竹院,伤寒当用小柴胡”,日本医家吉益东洞氏因善用此方而有“东洞柴胡”之绰号。1970年以后在日本小柴胡汤因治疗病毒性慢性肝炎而在临床广泛应用,取得了确实的临床疗效,日本学者也深入地研究了其作用机理。小柴胡汤有免疫调节、抗炎和保护肝细胞等多方面作用。但是日本人按西医的思路滥用小柴胡又出现了许多的副作用。

 

柴胡适用证

柴胡主治是往来寒热胸胁苦满

 

所谓往来寒热,主要指患者的自我感觉,即一种寒热交替感,或忽而恶风怕冷,肌肤粟起,忽而身热而烦;或心胸热而四肢寒,或上部热而下体寒,或半身寒,半身热。这种寒热交替感还包括对温度变化的自我感觉过敏,如特别畏风、怕吹空调等。再推而广之,对湿度、气压、光照、气候、居住环境、音响、气味的变化过敏乃至心理的过敏都可以认为是往来寒热的延伸。所以,临床上见许多病毒感染性疾病、精神神经系统疾病、免疫系统疾病、女性月经病等出现往来寒热的症状都可用柴胡治疗。需要说明,往来寒热与体温高低不成正相关。

 

“往来”也有特殊意义。一指有节律性,或日节律,或周节律、或月节律。二指没有明显的节律,但表现为时发时止,不可琢磨,比如癫痫以及一些神经性官能症。临床上,凡具有“往来”、“休作有时”特征的疾病也可使用柴胡类方。清代名医费伯雄曾用含有柴胡的处方治疗1例隔日彻夜不眠的奇症;岳美中先生用小柴胡汤治愈每日正午全身无力的小儿;

 

所谓胸胁苦满,有自觉的胸膈间的气塞满闷感和胁肋下的气胀填满感。也有他觉指征,如沿肋骨弓的下端向胸腔内按压,医生指端有抵抗感,患者也诉说有胀痛不适感。日本学者除此外,胸部胁肋部的疼痛、肿块,乃至头面身体两侧的疼痛、肿块,以及耳部疾患,如女性乳房的胀痛与结块,甲状腺的肿胀、耳疾等,也可归属于此。一般在情绪低落时可以出现胸闷叹气、腹胀、食欲乃至性欲下降等,所谓的“默默不欲饮食”。所以一些神经症、忧郁症等精神神经性疾病也与胸胁苦满有关。这些就是用柴胡的指征。

 

通过以上的学习归纳,小柴胡治疗感冒,如果是伴出现有发烧、一阵冷一阵热、胸胁不适或者口苦、眼干、目眩的时候效果最佳。

如果没有伴随以上症状、虽然都是感冒,但用小柴胡颗粒治疗效果不佳。

另外无论什么病,只要有柴胡的适用指征:往来寒热、胸胁苦满的无论是感冒还是妇科病以及情志病等都可以用柴胡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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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里的文化故事

故事中的中医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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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您不曾知道的中医药文化

读一读《桂林古本伤寒论》

题外的话

  中医,起源于何时何地何人,大概是不可考的了。数千年走过,到了今天支离破碎的局面,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撇开外界的因素不论,就中医本身来说,是不是到张仲景的《伤寒论》达到了巅锋,而后的近两千年非但没有对中医或者中医理论有所发展,反而越来越读不懂或者达不到张仲景时代的中医水平了,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尴尬呢?

  有很多的人在说,中医或者中医理论是经验医学。“经验”的含义是,从多次经历或实践中得到的知识或技能。那么,中医真的是从多次经历或实践中得到的技能吗?中医理论真的是从多次经历或实践中得到的知识吗?我们知道,经验是可以累加的,如同盖一个巨大的高楼大厦,前面的人奠基,后面的人添砖加瓦,逐渐的累积起来,最后就形成了一个宏伟的建筑物。中医是这样的吗?看起来似乎是相反的,几千年前的中医先辈并不是给后人奠基了中医,而是直接的留给了后人一个富丽堂皇的中医殿堂,他建筑之精美、设计之巧妙、构造之全面、内涵之奥妙,以至于让两千年来的后来人只能仰视或者窥一斑而难知全豹。

  而反观西医,倒完全是在走经验医学的路子,几百年的时间,经过了多次的实验和几个阶段的发展,在前人的基础上,得以逐步的成长。实验是在反复试错,经过了许多的发现错误和改变错误,再继续发现错误,或后人发现前人的错误,或他人发现已有的错误,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这样的纠错中,快速的发展着,给西医两千年的时间,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而且,这难道不是经验医学吗?那一个个论文,一个个新发现,不是修补历史经验错误的补丁吗?中医在张仲景之后似乎还没有人能够打上几个这样的“补丁”,是吧?

  中医的产生,尤其是中医药理论体系的产生,似乎是一夜之间的形成,古人到底依据了什么方法一下子达到了这样的水平和高度,我们今天完全不知道了,这正是中医药的困惑,也是中医越往后越支离破碎的重要根源。远古的先贤,一定是依据一种方法或者理论,直接的推导出来了中医和中药的理论。现在能够考证出来《黄帝内经》形成的时间,一般的认为在距今2500年前,而《黄帝内经》显然已经是相当成系统的理论体系了,重要的是他的结论到今天仍然正确甚至于无可挑剔;《神农本草经》对于药物的研究,也一定不会是依据实验得出来的,而且今天的科学这么发达了,也仍然实验不出来他的药物有效成份到底是什么;同样的,对于药物的作用,古人也是用了一种方法直接的推导就得出来了;到了《伤寒论》,200多个配伍精当而且使用了接近两千年的方子,仍然熠熠生辉,每个方子的药物剂量配合也是精妙绝伦,显然,张仲景也是有他的方法或者理论直接的推导出来的,他不可能也没法去完成这么庞大的实验工程。

  这个方法或者理论,我猜测一定是不复杂的,大道至简,一定是简约而实用性特别强的,他能够象一个尺子一样,对于人体,对于自然界的动植物,量一下就知道了他的用途或者功能。前段时间《易演伤寒论》出版发行了,我粗略的读了一下,用《易经》的十二辟卦来解《伤寒论》倒是令人耳目一新,给人以启发性的思路,可惜作者只是易演了通行本的《伤寒论》,作为人为分割了的《伤寒杂病论》之《金匮要略》部分完全没有涉及,或许将来作者还要继续易演出来,但这儿我们对于这样的一个思路是应该高度重视和思考的,当然,现在的人这么多,能人异士当然也就更多,也或许还有别的方法或者思路。

  《易经》作为中华文化的大道之源,对于中医的影响也是不言而喻的。只是,到底古人用了什么方法,因为已经失传,谁也不知道,以至于中医药尽管都是来源于《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论》《难经》,但各家各派众说纷纭,名家百出,中医药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衰败。人类又发展了两千年,而对于自身的认识,似乎也没有比《黄帝内经》时代高明多少,是什么让中医在张仲景之后走上了分崩离析的路途?

  《桂林古本伤寒论》,似乎知道的人也并不多,很多的人可能竭尽全力在证伪,但余观他的方子,退一万步讲,就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又是“古人”的人做的“伪”,他的方子可能也比我们所谓的时方要高明的多。而作为一个目前能看到的全本《伤寒论》,无论如何是值得研究的。且不说崖山之后无中国,中医药在宋朝以后到底传下来了多少,传下来的是正确地还是错误的,单就中医的理论体系,现在也还是只有《黄帝内经》和《伤寒论》,从源头上看一下《伤寒论》无论如何是应该的吧?大概的用今天的白话文通了一下《桂林古本伤寒论》,发上来与同好共同学习。

成也伤寒论,败也《伤寒论》

成也《伤寒论》,败也《伤寒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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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中医论坛以来,接触到很多中医人,也接触到很多中医爱好者,但更多的还是很多无助的患者,在现实中治疗不理想而被迫求助于网络论坛,但治疗效果却差强人意,这与现实中的情况基本吻合。现在的中医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我发现无论是“学院派”还是“师承派”或是“西中派”(西医转中医)在论坛里讨论最多的还是《伤寒论》。有人说学中医必须要学《伤寒论》,因为张仲景就是中医的“祖师爷”。这话一点不假,我认为《伤寒论》是应该学,那毕竟是古人留下来的珍贵遗产,但现在有很多人,几乎是全天下的中医学子竟然把《伤寒论》视作圣书,视为打开中医学习之路的“万能钥匙”。由此还出现了一大批所谓的“经方家”或“经方派”。这就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了,因为历史告诉我们,脱离实际、盲目崇拜的结果,注定是要失败的。举个例子:无论是在抗日战争还是解放战争中,毛泽东思想一直被视为指导我军对敌作战的战略战术思想,事实证明的确是有效的和成功的。因此在全党全军便产生了对毛的“全面肯定”和个人崇拜,这种罔顾事实的的盲目崇拜一直待续到全国解放和和平时期的国家建设阶段,结果给本已贫穷落后、满目疮痍的中国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遗憾的是,在毛死后竟然还有人提出“两个‘凡是’”。两个“凡是”的提出却引发了一场“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结果两个“凡是”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面前不堪一击,被迫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没想到的是,现在我们的中医界还在坚持“两个‘凡是’”, 这怎么会不令人担忧呢?

 

成也“毛泽东思想”,败也“毛泽东思想”。这句话同样也适合《伤寒论》。应该正确看待“毛泽东思想”,更应该正确看待《伤寒论》,肯定应该肯定的,否定应该否定的,这才是科学的、正确的学习方法。如果我们一味地墨守成规、不思进取,那么中医——祖国的医学瑰宝,就真的离消亡不远了。

 

就拿《伤寒论》里一个最简单的麻黄汤来说吧,有个中医学院的学生,结合《伤寒论》里对外感症状的描述,给她刚患感冒的对象服用,结果却越治越严重,最后又不得不让西医挂瓶输液去了,最后还落了个“中医就是靠不住”的名声。

 

相反,论坛里“医海之水源于泉”老师的一个案例:“活用麻黄汤,一剂保安康”,只加了一味“生地”,治疗感冒的效果却出奇的好,这不得不令人深思。

 

同样是“麻黄汤”,面对同样的感冒,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呢?原因很简单,一味药(生地)的加入,就像是战争中军队的“粮草”一样重要。“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说的多有哲理呀!而当时张仲景先师却没能悟到这一点,所以在治疗上难免会出现一次又一次的病状传变,再引入养阴生津之品,“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我在这里“批判”《伤寒论》,不是说它没有价值,而是认为它已经时过境迁不合时宜了,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伤寒论》里的治疗方法是缺少“人性化”的治疗方法。就拿一个看似简单的感冒而言,仲景过分强调药物的作用而忽视人体本身的体质因素。在这一点上,甚至都不如现在的西医。谁都知道,面对感冒(病毒),没有特效药,而西药大多采用的方法就是促进睡眠,增强人体的抗病能力。西药中的“复方氨酚烷胺”就有这样的作用效果。《伤寒论》里仲景所用之方,大都是阴阳不兼顾的“半成品”方。第二、《伤寒论》没有探讨致病的成因,也没有给出治疗思路,而是依据症状留下来的一些方剂,而我们现在大多数人还在用各种症状去套用《伤寒论》里的各种药方,显得多么机械、盲目和被动。这是造成中医界止步不前难有发展的根本原因。第三、患者群体质发生了大的改变。由于饮食结构和现代化药物的作用,当今人们的体质与古代相比已经大为不同,更多的是被西药(抗生素输液)搞得身体素虚,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而采用《伤寒论》里的方法,用药一味地攻伐,这与西医使用抗生素没什么区别。患者大都吃不消,其治疗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现在不知还有多少人在死读《伤寒论》?有多少人还在热衷于“经方”?又有多少患者被这“至高无上”的经典、经方搞得痛苦不堪?我说“成也《伤寒论》,败也《伤寒论》”还过分吗?中医界的人们应该醒醒了。

 

  几乎在同一个时代,张仲景享年60多岁,诸葛亮53岁,而司马懿高达82岁。这一数字说明了什么?用兵思想和用药思想其实是一样的,善攻者过分强调后天的力量而耗伤的是先天之本,善守者能从实际出发,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先天之本。虽然不是很准确,但从用药风格上看,张仲景先师的寿命较短是符合客观条件的。

 

 

 

我明明知道这篇“批判”《伤寒论》的文章会遭到很多人反对和不理解,但还是要把它写出来,为什么?因为我知道,阻碍中医发展最大的障碍就是《伤寒论》,《伤寒论》最大的问题并不在于他的方药,而在于他没有提出如何使用那种方药的治疗思路,那种以症套方的办法根本就不能指导中医及临床。例如“小柴胡汤”,按照书中所列的“辩证方法”,能够适应的病症很少,或者说适应范围很窄,而从实际应用来看,经过合理加减它的治疗范围很广。凡是因痰瘀闭阻,导致体内气机不畅的病症都可以使用。再说:“小青龙汤”,我曾用它为侄女治疗“闭经”。若依书中所列的那些所谓的“辩证施治”,能有这样的功效吗?

 

其实我也是《伤寒论》最大的受益者,包括现在的用药,大都是《伤寒论》里仲景所用之药,在用方上虽然大都是自拟,但还是经常要参考仲景的基本组方。我之所以要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自己,不是是为了“标新立异”,纯粹是为了我们的中医,为了我们学习中医的人,至于领不领情那就无所谓了,毕竟能学好中医的人不多。

 

《伤寒论》的另一大误区:“解表”及“半表半里”之说

    《伤寒论》里,仲景对于外感(伤寒)有个病位说,那就是“病位在表”和“半表半里”之说。而在现在看来,这一说法并不科学。因为即使是遭受外感(伤寒),那也是全身性的遭受侵袭,而不仅仅在于体表。因为血液循环已经将全身各处互通有无,病炕无所不在,即便是表现为某一经络,那也是全身性的。所谓的“病位在表”只不过是我们看到的一种“表像”,就像历史上“太阳绕着地球转”这一说法一样的不科学。至于“半表半里”之说更是站不住脚。因为对于“小柴胡汤”的实际应用,已经远远超出“半表半里”的范围。

    对于外感(伤寒),在治疗上中医需要采用的方法是“调动全身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打的是一场全面的“全民战争”。而西医采用的方法是“重用抗生素”,发动的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消耗战,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因为患者再遇到同样的外感还会复发,而且会“变本加厉”。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对于外感的治疗都没有将目光停留在“体表”上。所以,这个“病位在表”和“半表半里”之说,在实践当中就站不住脚。

    正因为有了《伤寒论》的“表里说”,所以后人就把古人留下来的一些方剂刬分为“解表剂”和“温里剂”; 把中药也相应地分类为“解表药”和“温里药”。试问:像麻黄、荆芥、防风等“解表药”就只能在遇到外感需要“解表”的时候使用吗?显然不是。而有的中医或者说是多数中医却把麻黄视为“虎狼之药”,归根结底还是受《伤寒论》误导所致。

 

谈“理法”和“方论”

 

在我看来,“理法”是医生对一个人患病的成因的分析并对此做出的治疗方法,也就是说这个人的病是怎样形成的?该如何进行治疗?“方论”是对你所开之方的立方思想、用药思想做出合理的解释。可见,理法比方论更重要,没有一个切合实际的理法,再好的“方论”也只是“纸上谈兵”,对临床没有指导意义。

 

举个例子:土枪老师有两则医案,一个是用桂枝汤加味治疗泻泄,一个是用真武汤加味治疗泻泄的。为什么这两个方都能治疗泻泄?让我分析那就是这两个案例所述的泻泄,都属于“功能性泻泄”,所谓“功能性泻泄”就是指“非细菌、病毒引发的泻泄”,而是由于某种原因引起的肠胃功能失调所致。也就是说由于某种原因导致肠胃“罢工”而停止工作了。是什么原因呢?我想每一条经脉就像是一台发动机,负责肠胃功能这台发动机一旦失去“燃料”也就会失去动力而停止运作,这里所说的“燃料”就是胃阴(胃液)。我们常说的“五更泻”可能就是属于这种情况。在治疗上一方面要补充胃阴,另一方面还需要提高温度,用来使已经“熄火”的“发动机”再重新“点火”“燃烧”起来,这就是我们对“功能性泻泄”所采用的“理法”。所以中医土枪老师所采用的用桂枝汤和真武汤治疗泻泄方法就不难理解了。只要“理法”找对了,我们在用药组方上的选择性就很大了,不难想象,我们用四逆汤和四逆散加味是不是也可以治疗?

 

《伤寒论》中仲景在治疗外感(伤寒)时,为什么有时会出现“传变”?那是因为在高热和用药(太过温燥)的双重作用下,体内的“燃料”相继出现短缺,致使负责各种经脉的“发动机”出现“停机”现象。先是第一台发动机出现了“停机”,紧接着是第二台、第三台……最后不得不进行“回阳救逆”(加热升温)。

 

《伤寒论》最大的缺陷就是“只有方论而没有理法”。条文中所列出的“脉和症”并不能代表理法,脉和症只是一种“表象”,用表象去代替理法很难抓住问题的关键和本质。